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赛罗仿佛能“听到”西瑟斯能量流动时发出的、如同风吹过空寂山谷般的细微鸣响,而自己的光则像投入山谷的阳光,让那鸣响逐渐带上了一丝暖意。两种频率互相影响,互相调整,慢慢找到一个和谐的平衡点。
在这个过程中,难以言喻的亲密感和满足感,如同温热的潮水,从能量联结的最深处涌向赛罗的全身。那不仅仅是力量的交融,更是存在本质的靠近,是光与光之间最坦诚无伪的“看见”与“接纳”。
一种冲动毫无预兆地涌上赛罗的心头。
有那么几个瞬间,当两奥的能量共鸣达到一个和谐的峰值时,赛罗的意识里闪过一个极其强烈的、近乎本能的冲动——他想要更靠近,想要......触碰那近在咫尺的唇。
不是能量层面的交融,而是更实体、更......人类的亲近。
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,脸颊瞬间爆红,连能量流都紊乱了一瞬,他慌忙稳住心神,将那股躁动死死压了下去,同时更加专心地投入到能量融合中,仿佛这样就能掩盖那瞬间的失态。
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收紧,轻轻摩挲着西瑟斯腰侧的弧线。那触感温热,带着生命特有的弹性。西瑟斯似乎并没有抗拒,只是粒子波动的节奏又有了细微的变化。
时间在无声的能量流淌与感知互换中悄然流逝。
不知过了多久,赛罗感觉到西瑟斯的能量场已经达到了一个相对稳定的饱和点,无法再承受更多的注入,而他自己也感到了明显的疲惫——这种精细操控对心神的消耗不亚于一场高强度战斗。
他缓缓地、极其不舍地开始收回自己的能量。金色的光流如同退潮般,从冰蓝色的星云中丝丝缕缕地抽离,过程依旧缓慢而温柔,确保不会对刚刚稳定下来的系统造成任何扰动。
当最后一缕金光完全回到赛罗体内,联结断开时,两奥几乎同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、仿佛叹息般的声音。
赛罗睁开了眼灯。
映入眼帘的,是西瑟斯依旧闭着眼的侧脸,脸色似乎比之前好了一些,虽然依然有些黯然,却隐隐透出一层极淡的、健康的光泽。
胸前的计时器蓝光稳定了许多,不再有那种令人心慌的微弱闪烁感。最重要的是,他整个奥散发出的气息,不再像之前那样仿佛随时会消散的烟雾,而是有了一种沉静的、落地的实感。
赛罗一时忘了动作,愣愣地看着。
西瑟斯微微动了一下,似乎想要坐直,赛罗这才如梦初醒,慌忙松开手,向后挪开一点距离,脸颊的红晕还未完全消退。
西瑟斯也缓缓睁开眼,目光落在近在咫尺的赛罗脸上,看到他眼中未褪的炽热余温,也看到了那份毫不掩饰的、混合着关切与满足的专注。
“感觉如何?” 赛罗的声音有些沙哑,带着消耗后的轻微喘息,眼灯却一眨不眨地盯着西瑟斯。
西瑟斯仔细感受了一下体内的情况,然后认真地点了点头:“好多了。核心稳定了许多,能量的滞涩感也减轻了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,语气带着真实的讶异和赞许:“你的控制力,比我想象的还要出色。”
这并非客套,在如此虚弱的状态下接受能量注入,如同在薄冰上行走,赛罗却做到了全程平稳无波,这份精准和耐心,远超西瑟斯的预期。
“那......以后......如果对你恢复有帮助的话......我们......可以经常......这样吗?” 赛罗问得小心翼翼,带着满满的期待,又怕自己的要求太过分。
“我是说,在你身体允许的情况下!” 他又急急补充。
他说得冠冕堂皇,但闪烁的眼灯和微红的脸颊出卖了他。
西瑟斯看着他,没有立刻回答。
赛罗的心一点点提了起来。
然后,他看到西瑟斯点了点头,神色平静而自然:“可以,前提是不会对你造成负担……”
赛罗的眼灯瞬间明亮,他猛地点头,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:“没、没负担!绝对有效!”
他恨不能立刻再试一次,但残存的理智告诉他,过犹不及,西瑟斯需要休息。
他再次轻轻环住西瑟斯的腰,将脸靠在他肩侧,满足地蹭了蹭。
“说好了哦!” 他低声嘟囔,带着孩子气般的得意和依恋。
他强压下雀跃,只是将环在西瑟斯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,将脸埋在西瑟斯肩颈处,深深吸了一口气,仿佛要将对方身上此刻混合了两奥气息的、温暖平和的光能味道铭记在心。
西瑟斯没有推开他,只是任由他抱着,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,让两奥靠得更舒服。他闭上眼,感受着体内那股属于赛罗的、温暖而充满生机的能量残余,正在缓缓而持续地滋养着他枯竭的核心与脉络。
久违的、真正放松下来的疲惫感,悄然笼罩了他。
在赛罗的怀抱和气息中,西瑟斯的意识波动再次慢了下来,沉入了比之前更深、更安稳的睡眠。
赛罗察觉到怀中身体的放松和呼吸的变化,抬起头,看着西瑟斯沉睡的容颜,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柔软与宁静。
他轻轻挪动身体,让西瑟斯枕得更舒服,然后也闭上了眼睛。
这一次,不是假装,而是真的感到了困倦。消耗的能量和巨大的情绪波动,让他也很快被睡意俘获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