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阵法剧烈震动，女尸们齐刷刷扭头看向两人，嘴角咧开诡异笑容。
“我说你能不能别随便砸东西？”林守拙一边画符一边吼，“这玩意儿跟银行系统似的，删数据前得备份！”
“来不及了！”陈三槐抽出腰间铜钱串甩出去，钉入阵眼四周，形成临时镇压圈，“你赶紧把第十变拿出来！”
“断魂剪！”林守拙翻到对应页，双手交叉撕开纸面，一道银光飞出，直插玉牌中心。
咔嚓——
玉牌碎裂，金光冲天而起，在空中凝成一个“信”字，与前夜纸猫尾巴化作的字样遥相呼应。
“又是你。”陈三槐抬头看着那“信”字，语气复杂，“这次想让我信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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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路上已是黄昏。
林守拙还在检查剩下的纸人，确保毒性没扩散。陈三槐靠在一棵歪脖子柳树下，摸出太爷爷送的智能机顶盒。
屏幕亮起，跳出一条短信：
【奈何桥商铺投资热线：即日起至七月十五，投资功德返现50%，名额有限，先死后脱。】
“死脱？”陈三槐冷笑，“这年头连诈骗短信都带谐音梗了。”
“给我看看。”林守拙凑过来，“嗯……这个加密算法有点意思。”
“你是说，这玩意儿不是广告？”陈三槐皱眉。
“比广告狠。”林守拙调出后台代码，“里面嵌了个微型往生咒，绑定的是你的命格。”
“谁这么闲？”陈三槐正要说话，手机忽然震动。
短信回复自动发送成功。
两人对视一眼，同时看向远处。
一只崭新的纸猫从巷口踱步而出，尾巴系着一枚铜钱，正面刻着“刘玄德”三个反字。
“……你家祖宗真是刘备粉丝？”林守拙问。
“不是。”陈三槐伸手接住飘落的猫尾灰烬，“是有人想让我们以为他是。”
纸猫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他一眼，眼中闪过一丝人性波动。
然后，它转身跃入暮色，消失不见。
陈三槐低头看掌心，那里躺着一片新掉落的布角。
颜色鲜红，质地柔软，像极了女人穿嫁衣时扯下的最后一截裙边。
